林雪落當然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兒能嫁個才華卓越、且人品端正的好男人。
錢不錢的無所謂,但人品一定要端正。而且還必須真心實意愛自己女兒的。
“媽咪,我覺得顧城的表弟就不錯!斯文又謙遜,關鍵他對晚晚還一見鐘情!斯坦福的高材生,智商妥妥的!等晚宴上,您留意一下呗!”
封林諾之所以極力的推薦顧城的表弟,完全是因為顧城這才出大皿了,把自己珍藏了七八年的限量版機車都送封林諾了!
關鍵封林諾也覺着顧城的表弟斯斯文文的,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!
“哦,是嗎?”林雪落追着問,“叫什麼來着?晚宴上媽咪一定留意!”
“好像叫什麼田言浩!家族是做房地産生意的!”
封林諾把兒子從媽咪林雪落懷裡揪了下來;小家夥怒怒的瞪了老是對自己動手的渣爸,帶着小情緒跑去找媽咪姜酒告狀去了。
也許是因為封林諾自己還老不想長大,所以老喜歡手賤的去逗兒子;捏一捏小臉,彈一彈腦瓜崩什麼的,一直都是常規操作。
封林諾當然是疼愛自己親生孩子的。但就是忍不住的手賤!
“媽咪……渣爸又彈小諾的腦瓜子!”
小諾小朋友摸着自己被彈疼的小腦袋跑進二樓的主卧跟媽咪告狀。
“你渣爸彈了你幾個的?”
姜酒給女兒穿上了卡通的連身睡衣。
一個活脫脫的呆萌小腦斧一挪一挪的爬下了床。
每到晚餐之前,姜酒便會把女兒洗得香噴噴的,而且打扮得呆萌又可愛。
因為每次公公封行朗回來,都會抱着小小米吃晚餐。
看得出,公公封行朗是真的很喜歡自家的小小米。
的确有那麼點兒讨好公公的嫌疑:因為姜酒慫恿封林諾去玩翼裝飛行時出了很大的事故,差點兒就要了封林諾的命!公公封行朗一直對她都不冷不熱的。
所以為了計好公公封行朗,姜酒每天都會把女兒小小米打扮得呆萌又可愛;讓公公封行朗愛不釋手。
“渣爸彈了小諾兩個腦瓜崩……還打了小諾的P股,揪了小諾的胳膊,捏了小諾的小臉蛋兒……”
小東西一口氣把渣爸封林諾的罪行控訴出來。
“那你告訴奶奶了沒有啊?”
姜酒一邊心疼的揉着兒子彈疼的小腦袋,一邊柔聲問。
“奶奶有兇渣爸了!渣爸的皮厚厚的……都沒有跟小諾道歉!”
小東西靠在媽咪的懷裡,有些委屈的哼哼,“小諾想舅舅了……好想的!”
“媽咪也想舅舅啊!”
姜酒歎了口氣,“可是你爺爺身體不太好……你渣爸走不開啊!”
“壞爺爺裝的啦!”小東西哼着氣。
聽到樓下傳來引擎聲,姜酒立刻探出頭去張望。
“小米,是你爺爺回來了……還記得媽咪吩咐你的話嗎?”
姜酒蹲身過來詢問女兒。
小腦斧乖巧的點頭,“跟爺爺說……想舅舅了!”
“對了!要萌……要乖……要甜!你可以先親親爺爺,然後再說的!”
為了能帶着丈夫封林諾和兩個孩子回默爾頓,姜酒是真的用盡心思。
姜酒也詢問過哥哥菲恩:公公封行朗的腦袋裡究竟有沒有腫瘤?
哥哥菲恩的回答模棱兩可:隻說公公封行朗的心病更重!
公公封行朗能有什麼心病?不就是不想讓他寶貝兒子回默爾頓麼?
大男子主義的公公認為兒子給别人家當了上門女婿,那是對他的奇恥大辱!
加上封林諾大傷初愈,着實把公公封行朗心疼狠了!
“嗯……小米知道哦!小腦斧出發!”
于是,一個圓滾滾且胖乎乎的小腦斧,便朝樓下沖了去。
……
這四年來,叢剛履行了他對封行朗的承諾:重新做回了他的近身保镖。
但他也堅守着原則:把封行朗送回家後,他便離開。
舒适的商務車裡,封行朗沒有下車的意思;而是側頭看向叢剛。
“小蟲和安安不在……一起進去吃完晚飯再走吧。”
“如果你能接受我跟林雪落眉來眼去的……那我在你家留宿都行!”
叢剛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你還是滾吧!”
封行朗賞了叢剛一記白眼;感覺不解恨,又伸手過來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“你就不能多長點兒肉麼?跟個骷髅頭包了一層皮似的!”
封行朗嫌棄一聲後,又緊聲說道:“明天早點兒來……得去一趟城景園林!”
“嗯,好!”叢剛溫聲。
“蟲子……辛苦你了!”
這句話,聽着還算順耳;可接下來的話,就不那麼動聽了:“你都那麼大年紀了,還要讓你跟着我一起勞碌……雖然能感覺到你的力不從心,但除了我要你,賞你口飯吃……你也找不到其它活兒!所以呢,你要對我懷有一顆感恩的
心!”
叢剛:“……”
也就隻有封行朗敢在叢剛面前說出如此沒臉沒皮的話來。
“多謝封總賞飯吃!小的感激不盡!”叢剛溫溫的接話。
“嗯,知道感激就好!”
封行朗探手過來撸了撸叢剛的頭,“你說你這麼大年紀,要是找不到活兒做,體現不了自己的存在價值,很容易抑郁的……”
“封總說得極是!很感謝封總給我這樣的機會,我會好好把握的!”
叢剛很配合的說道。
“嗯,乖!知道我對你的好就行!”
臨行下車,封行朗探身過來,在叢剛的額頭上啄了一下,“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!對我要一直懷有感恩的心!”
“謹聽封總的教誨!”
叢剛平聲靜氣的作答。他已經習慣了封行朗這樣的狂妄自大。
換而言之,封行朗的狂妄自大,亦是被他叢剛所慣出來的。
又在叢剛的臉上揪了幾下,封行朗才下了車。
随即,那輛商務車便火速離開了。
封行朗:“……”我去,老子下車還沒站穩,這隻死蟲子竟然就溜了?!
看來自己對他的教誨還沒以讓他深刻的領悟!!
剛進别墅,封行朗便看到一隻呆萌的小腦斧朝他蠕動過來;
“小米米……快過來讓爺爺抱!”
封行朗抱起軟萌的小可愛,連親了好幾口。
小米被迫式的被親着,依舊乖巧。
“今天穿的什麼啊?小老虎裝麼?嗯,可愛!”
封行朗寵愛的頂着小孫女的小腦斧頭,“叫爺爺……要最甜最甜的那種!”
“爺爺……好爺爺!最帥的好爺爺!”
小米賣萌的抱住封行朗的臉,甜甜的親了親,“爺爺好乖好乖的……爺爺好棒好棒的!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!甜死爺爺了!爺爺最愛最愛我家小米米了!”
封行朗的心都快被懷裡的小東西給甜化了。又連親了好幾下。
“爹地……好爹地!最帥的好爹地!人家也要親親嘛!”
封林諾撅嘴上前來讨親,卻被封行朗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臉,然後嫌棄的推開了。
“爸,您就這麼對我啊?我可是您的親兒子!”
封林諾看到親爹封行朗的心情極好,便油腔滑調的調侃了幾句。
目的很明确:他想勸親爹封行朗去默爾頓生物科技做進一步的腦部治療。
“親生的又怎麼樣?一邊涼快去!”
封行朗嫌棄一聲後,又抱緊懷裡的小孫女連親了好幾下。
可封林諾清楚,親爹封行朗有多愛自己!
“行朗,不是讓你叫上叢剛一起回來吃晚飯的麼?小蟲和安安不在,他一個人多寂寞啊!”
林雪落看到丈夫身後又沒人,便又習慣式的埋怨起來。
“我故意不讓他過來的!敢跟我女人眉來眼去,我挖了他的狗眼!”
封行朗冷情的說道,“保镖就要有個保镖的樣子!主就是主,仆不是仆!不能越界!”
“爹地,要不是我義父每年支付十億的傭金,你覺得我毛叢叔會給你當保镖嗎?他不挖你的眼就不錯了!”
封林諾真覺得親爹封行朗裝大了!
對于河屯每年支付叢剛十億傭金的事兒,封行朗是知道的。
他也沒提出什麼異議,就當是默認了叢剛去坑河屯這十億!
還能怎麼着?總不能逼着叢剛去跟河屯幹架吧?!
隻用錢解決的問題,對河屯來說再合适不過了!
而且估摸着河屯也活不到了幾年了!花錢續命,也算值了!
“你爹地啊,是越老越能裝!你跟義父河屯一個德性,死要面子活受罪!真是苦了你毛蟲叔,還要憋屈自己當你親爹當保镖!”
林雪落一針見皿的嗤聲。
封行朗也不惱,自顧自的逗玩着懷裡的小腦斧。
“小米米,在家想帥爺爺了沒有?”
小米米抱着封行朗的臉頰親了一口後才奶萌的說道:“小米米想爺爺……小米米想舅舅……”
“想舅舅?想哪個舅舅啊?”
封行朗不動聲色的問。
“想……菲恩舅舅……想迪盧卡舅舅……想費裡克斯舅舅……”
小可愛奶聲掰數着自己的小手指。
“米米想舅舅……可以讓舅舅們來家裡作客啊!”
封行朗柔聲提議。想帶着他的兒子和孫子孫女回默爾頓,那是不可能的!
“大舅舅的腿腿又疼了……要坐輪椅……不能來的!”
小可愛萌甜的說道,“小米米想回家看大舅舅!”
坐輪椅?呵呵!竟然學他封行朗玩苦肉計呢?
前些年都能直立行走了,怎麼突然又開始坐輪椅了?裝得是不是有點兒過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