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有所虧欠。

　　理智告訴他，不能再和喬然牽扯不清。

　　他終于退後一步，松開對她的桎梏，不再将她按在牆壁上。

　　重獲自由，喬然也松了口氣。

　　且不管後面的事如何進行。

　　眼下，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問清楚。

　　“你回想一下，昨晚都喝了什麼，和哪些人接觸過？”左辰夜詢問。

　　喬然仔細回想，“昨晚我沒敢喝酒。最後的時候，韓主管非要我敬酒，這才喝了一杯香槟。後來沒過多久，大家就散了。”

　　“韓素恩？”左辰夜單手撐着下巴，凝眉思索。

　　他想起上次，韓素恩針對喬然的事情。韓素恩恐怕有問題，是他遲疑了，他應該早些處理的。

　　“韓素恩在項目組還敢為難你？”他不悅地問。

　　“其實還好，我能應付。”她不願意對别人進行評價，何況韓素恩隻是紙老虎。

　　“沒有再喝别的什麼？你仔細想想。”

　　“真的沒有。”喬然努力回想，安雲熙給她的果汁不能算，一整晚，她也喝了不少其他果汁，“吃飯的時候喝了果汁，真的隻喝了一杯酒。”

　　“我會查。事情肯定不簡單。”左辰夜冷聲。明目張膽下藥，膽子也太大。

　　喬然問道，“對了，當時在巷子裡，我剛遇上歹徒，你怎麼會正巧給我打電話？”

　　當時，她遇到帶着面具的歹徒，歹徒朝她噴了幾下乙醚。手機恰好來電，印象中她模糊看見，是他的來電。

　　左辰夜淡淡瞟了她一眼，“你應該感謝林語玥，是她覺得你有些不對勁，打電話給嚴寒，想讓嚴寒去雲天會所接你。”

　　“哦。”原來是這樣。喬然心内感激，林語玥真心拿她當朋友。

　　“是誰給你下的藥，我一定要查出來。我讓嚴寒給你送台新手機來，這兩天别出門。老老實實待在家裡，少給我惹事。”左辰夜眼裡閃過一抹狠厲。

　　接着，他瞪了她一眼，警告道：“還有床頭的藥吃掉。再有下次，我絕不可能讓你全身而退。”

　　“哦。”喬然難得乖乖聽話。

　　全身而退？除了最後一步沒做，她被他看光，摸遍，也能算全身而退？想起昨晚的禁忌畫面，她不自覺的臉又紅了。

　　“你泡個澡，一身酒氣怪味。”他神情鄙夷地說道。

　　“哪有。”喬然聞了聞身上，明明昨晚就喝了一杯酒，“根本沒有怪味。”即便有也是他身上的氣息，真是的。

　　但是她真的需要泡個澡，放松一下緊繃的身體。

　　她打開水龍頭，熱氣騰騰的水流冒出來，看着都舒服。

　　左辰夜走出浴室，關上浴室門，撥通嚴寒的電話。

　　“送一台最新款折疊屏手機過來。”他強調，“女款。”

　　“好的，左少。”

　　“還有，調取昨晚雲天會所全部的監控，還有附近路口全部的監控。查清每一個進出過包廂的服務員。還有，項目組的韓素恩，查清她所有的底細，最近的往來行蹤，都去過什麼地方，做過什麼，再小的細節也不能放過。”

　　“是，左少。”

　　左辰夜回眸瞥了一眼床邊、地上被撕破的衣服，不堪入目。

　　“還有，讓TW私人訂制店把當季新款衣服都送過來。”

　　“是，左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