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?父不詳,母越強

第257章 内讧

  向婆婆說了,得要王爺的皿才能斷定王爺中了什麼蠱。

  季宴時雖沒防備反應卻快,單手抱着糖糖快速後退,另外一隻手不客氣地朝季十七拍了過去。

  季十七能冠季宴時的姓,功夫自然不差,一偏身子躲過季宴時大部分掌風,還是痛到半個身子發麻,咬牙再度朝季宴時撲過去,還不忘招呼其他人來幫忙,“快來幫我!”

  别說鄭老伯,連沈清棠也懵了。

  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嗎?

  怎麼還動起手來了呢?

  看季十七拼命的狠勁,不像是鬧着玩?

  旁邊田地裡幹活的幾個一看就是練家子的壯漢,聽見季十七招呼二話不說拿着手裡的農具就圍了過來。

  鋤頭、鐮刀、麻繩、鐵鍬等不要命一樣攻擊季宴時。

  季宴時單手抱着糖糖,以一敵五,不,敵六,七……

  圍攻季宴時的人越來越多,反正再多的人撲過來他也遊刃有餘的樣子。

  鄭老伯急了,松開耕牛的缰繩,往這邊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
  剛平整好的土地,都是松軟的土,鄭老伯深一腳淺一腳,跑不快,急了還容易跌倒在地。

  母牛好不容易得空休息,立在原地甩了甩尾巴。

  小牛活潑,見脖子上的繩子松了想跑,然而它的繩子是拴在母牛角上的。

  母牛不動,它走不了,急得原地轉圈的跳。

  沈清棠一開始也有點慌,過了會兒看出門道。

  别看季十七他們攻的兇,卻都不是為了要季宴時的命,而是想困住他。

  一個個不要命一樣撲向季宴時,看着是拼命的架勢,結果手裡的農具壓根進不了季宴時的身就被打飛。

  于是上演一群狠人耍無賴,不是想季宴時的腰就是要抱的他腿。

  主打一個要困住他。

  季宴時哪肯讓他們近身?

  足尖一點兒,飛身上樹,躲開底下一群人,還得護着糖糖以免被樹梢刮傷。

  季十七二話不說跟着躍上枝頭。

  剩餘的人,輕功不錯的跟着上樹梢打,輕功不怎麼樣的,試圖攻擊季宴時所在的樹,迫使他站不穩自己下來。

  沈清棠:“……”

  說好的君子做派呢?

  多打一?

  有人甚至從地上撿土坷垃朝季宴時扔。

  村裡的小孩子打架都沒這麼無賴。

  腹诽歸腹诽,一群男人打架的場面看着還是挺讓人熱皿沸騰!

  沈清棠忍不住喊了聲:“加油!”

  瞥見摔倒的鄭老伯,趕緊過去扶起來,“老伯,你别急!他們就是鬧着玩!”

  鄭老伯不信:“哪有鬧着玩還動刀子的?你抱着孩子離遠點兒。”

  推開沈清棠的手,跑到跟前去拉架。

  “住手!你們别打了!”

  “鄭淩川,你個兔崽子!你給我住手!”

  “你們都住手!”

  “……”

  沒有人聽鄭老伯的。

  季十七不要命一樣,揮着匕首往季宴時身上割去。

  其他人也顧不上會暴露,擺開陣型,圍毆季宴時。

 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。

  人多力量大。

  蚍蜉撼大樹。

  沈清棠頭一次見季宴時用拍以外的招數。

  以往他打架或者扔人,都隻是輕飄飄的揮揮手。

  這回一隻手被糖糖占着,用腿的時候更多些。

  足尖點、挑、蹬,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,可惜畫面不是那麼唯美。

  甚至有些狼狽。

  看得出來季宴時不喜歡近身作戰,明明占了上風,單純因為不想沾到季十七他們身上的土,快碰到他們時又收回手。

  隻這一瞬,季十七就能換招再度貼上季宴時。

  沈清棠也對季十七刮目相看。

  季十七給她的印象一直是木讷、老實,以及一張人畜無害很普通很大衆的臉。

  幹活很勤奮,不善言辭。

  總之,應該是個老實的好人。

  可這個好人打起架來,用的是各種流.氓招數。

  他顯然也知道季宴時怕髒,動辄抓一把土就朝季宴時揚過去。

  季宴時得防着糖糖被土迷眼,還得努力不讓自己被他們抓到,一時間戰況有點膠着。

  季宴時想放倒他們脫身也并非易事。

  田間離小院百丈遠,很快,其他人也聽見動靜趕了過來。

  連孫五爺都一瘸一拐,飛奔着跟過來。

  鄭老伯見來了人,十分開心,拉住打頭的書生,“快!快!你們快分開他們。”

  被拉住的書生“啊?”了聲,沒有半點猶豫拉着鄭老伯往一邊走,嘴裡勸道:“老伯、你先坐會兒。過去容易被誤傷!放心,他們就是切磋,以前在軍營就這樣。”

  鄭老伯懷疑的看向戰場,是這樣嗎?

  切磋都這麼玩命的?

  幾個書生明顯能文不能武,也不往跟前揍,站在遠處搖旗呐喊,拉偏架。

  還有人給季十七他們出謀劃策。

  “孫武,你攻他下盤!”

  “趙煜快,從背後撲他!”

  “快閃開……唉!“

  “……”

  最後到的崔曉雲一頭霧水地到沈清棠身邊,“他們怎麼回事?”

  沈清棠搖頭,“不知道,突然就打起來了。”

  她把果果塞到崔曉雲懷裡,想上前去找讓季宴時要糖糖。

  一群男人打架,别誤傷了糖糖。

  還沒等到跟前,就見向春雨過來,從她布袋裡抓出一把毒蟲就扔了過去。

  什麼蜈蚣、蜘蛛、蠍子等齊齊朝季宴時過去。

  季宴時随手扯了根樹枝,單手甩了幾下,打掉毒蟲。

  自始至終,他都是側着半個身子對敵,把糖糖保護的嚴嚴實實。

  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漸漸從沈清棠心底升起。

  她不太明白為什麼季宴時會這麼喜歡她的孩子。

  但是這樣的季宴時确實有當孩子幹爹的資本。

  幹爹也是爹。

  沈清棠上前,朝季宴時伸手,“把糖糖給我。”

  她仗着自己是女人,這群人不會跟婦孺動手,直接走進包圍圈。

  反正這場仗,本來就不公平。

  季十七他們都不講武德,她為何不能利用他們不打女人的作風?

  果然,不但沒有人對沈清棠動手,他們動手時還得繞開沈清棠。

  季宴時趁機把糖糖遞給沈清棠。

  沒有糖糖這個“小累贅”,季宴時再無顧及,幾個回合就把所有人撂倒在地。

  拍了拍身上的灰,過來找沈清棠要走糖糖,轉身離開。

  其餘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,大傷沒有,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。

  鄭老伯一臉茫然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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