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:“......”
皇上答應的很順利,賢妃娘娘心裡窩着火,又氣又恨。
第二天晚上守靈的時候,原本是平西侯和賢妃娘娘都在的,可是後半夜,平西侯出去了一趟,陰森森的靈堂裡隻剩下了賢妃娘娘一個人。
一個活人。
還有躺在棺材裡的一個死人。
棺材前面供奉的供桌上的白色蠟燭燭光搖曳,燭火随着一陣微風吹來,來回的蕩漾,也就導緻燭光映在牆壁上,映在地上的影子,也是變了形的搖擺着,有些猙獰的形狀,讓賢妃娘娘心裡慌。
她總覺得,魂魄就在她身邊不遠處,死死的盯着她。
賢妃娘娘快要怕死了。
雙眼緊緊的閉着。
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心裡默默的念着:你别來找我了,希望你下輩子能托生個好人家,我多給你燒值錢,我多給你祈福,我讓你享受了一兩年的榮華富貴,也算我對你不薄了......
平西侯站在窗外,看着裡面賢妃娘娘瑟瑟發抖的身子,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。
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
做了虧心事,到處都是鬼。
——
駐守金石關的任命書下來,江清野樂呵呵的。
年輕人嘛,總喜歡一些挑戰。
除了江清野和江謹言之外的所有人,臉上都攏了一層惆怅的雲。
尤其是秦九月。
加上最近越發嚴重的孕吐反應,整個人在一兩天之内好像瘦了一圈。
任命書上寫着江清野五日之後啟程。
秦九月隻能一邊擔憂,一邊生氣,一邊不憤,一邊親力親為給他收拾細軟行李。
砰砰砰。
三聲敲門聲。
秦九月扭頭看過去,俏生生的江北站在門外,正朝着秦九月笑。
秦九月吸了一口氣,招了招手,“北北進來吧。”
江北坐下來之後,不好意思地瞥了秦九月一眼,然後打着手勢。
秦九月明白了,“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清野一起去金石關?”
江北眼睛亮亮的急忙點點頭。
秦九月告訴她,“那邊的環境很艱苦,過去之後是要受罪的。”
江北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不怕。
秦九月嗐了一聲,“好吧,既然你想要跟着一起去,那就一起吧,過去之後如果覺得适應不了,就随時讓江清野派人把你送回來,反正你又不是皇帝特意指明了要去的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江北再次點點頭。
秦九月揉了揉江北的頭發,小姑娘的頭發巨多,“你也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。”
江北前腳剛走。
江清野後腳就來了。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眼巴巴的盯着秦九月。
後者瞪了他一眼,眼神裡頗有些嗔怪和生氣,“你來做什麼?”
江清野一隻手托着腮,“江北想要和我一起去金石關,我不想讓她去,你幫我說說她。”
秦九月嗨了一聲,“不瞞你說,江北剛剛從我這裡離開,而且我已經點頭答應北北,讓她跟你一起去金石關了。”
江清野:“......”
少年有些急躁,“你幫我勸勸她吧,那種地方怎麼會是小姑娘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