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麼可能!
容姝湊近了鏡子,看得更加仔細了,确實十分完美,沒有任何缺點。
容姝微微長大紅唇,不可置信的看着鏡子裡的自己,久久不能平息心裡的震驚。
男人站在她身後,滿意的看着她的反應,薄唇勾了起來,“怎麼樣?現在知道我沒說謊吧?”
容姝呆呆的轉過頭,呆呆的望着他,最後緩緩點頭。
“嗯,我信了。”她吞了吞口水回着,随後拉住他的手臂,連忙問,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的畫口紅?你這可一點兒也不像新手啊,說,你是不是背着我給别的女人畫過,所以你才畫的這麼好?”
她指着傅景庭,一副質問的表情。
大有你敢承認,她就敢要他好看的架勢。
見狀,傅景庭好笑的把容姝的手壓下去,揉了揉她的頭發回道:“瞎說什麼,除了你,我能給哪個女人做這種事?“
就算他被催眠期間,自以為自己愛的是顧漫音,都沒有為顧漫音做過呢。
他從始至終,都隻為她一個人做過這些。
容姝其實知道傅景庭沒有為别的女人做過,剛剛她不過故意那麼說說而已。
畢竟男人的手藝實在令她太過驚訝了,很難讓人不去想男人是不是專門練過。
“既然沒有,那你......”
“我剛剛不是說過麼,平時看你化妝,經常看,自然就會了,這又不是多難的事,跟着唇形抹就好了,隻要手不抖,自然一次就會成功,所以别亂想了,嗯?”男人輕輕拍了拍容姝的頭。
容姝嘴巴張了張,頓時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能說什麼呢?
說男人在凡爾賽她?
還是說男人在打擊她?
畢竟對男人來說輕描淡寫的事,對她來說,卻不是一般的難啊。
男人看幾次,上手一次就成功的事,她卻是練習了好久,這對她來說,怎麼不是打擊?
她化妝了十幾年,才做到如今水準。
男人一下子就能,卻是讓人容易心态失衡啊。
果然天才跟凡人是不同的。
容姝扶額,好笑的搖搖頭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了。”容姝拍了拍男人的胳膊。
男人把手從她頭頂拿下來,“怎麼樣?我畫的不錯吧?”
容姝見男人一副快誇我的表情,捂唇輕笑一聲,“不錯,是這個。”
她豎起大拇指,也不吝啬的誇贊道。
男人薄唇的弧度越發濃郁,“那以後,就讓我給你塗口紅怎麼樣?”
“你給我塗?”容姝微愣。
男人牽住她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,“當然,古有丈夫為妻描眉,現在有我為你塗口紅,不覺得很浪漫嗎?”
容姝被他說的有些心動了,下意識的點了頭,“好啊,隻要你不覺得麻煩。”
“不會。”男人把她的手從唇邊放下去。
容姝看着他,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還沒有換衣服弄頭發呢,我們别再耽誤了,把他們叫進來給你做造型吧,我們必須得在七點之前出發。”
畢竟是她有求于商場宴會的主人公夫妻,所以她不想遲到。
哪怕對方會看在她身後傅景庭的面上不會在意,但心裡呢?
他們肯定會想,既然她有求于他們,居然還仗着自己男人遲到,顯然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這樣即便他們看在傅景庭的面子上同意租給她一個櫃台,也保不準會不會在櫃台上做什麼手腳。
所以為了給商場宴會的主人公夫妻一個好印象,她不想遲到,更不想仗着傅景庭狐假虎威,讓别人覺得她仗勢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