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故意表現得十分明顯,容姝一眼就看出來了,忍不住氣惱的跺腳,“傅景庭,你再這樣,那我還是等索菲亞老師回來吧。”
說完,她作勢就要重新坐下。
傅景庭見狀,知道自己逗過火了。
她本來就在害羞,自己還故意要逗弄她一番,也不怪她會生氣了。
然後傅景庭趕緊拉住她道歉,“抱歉抱歉,我錯了,我不該這樣,别生氣了好不好?”
他一邊哄她,一邊低頭看着她。
其實容姝也不是真的生氣,就是羞惱的。
現在男人都道歉了,她自然也不會揪着不放,哼了一聲,踩着腳下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,往更衣室的大門走去。
傅景庭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聲,然後這才邁開雙腿跟了過去。
更衣室不大,也就三平方左右,裡面還放了衣架子等東西,此刻再加上兩個人,倒是顯得格外擁擠。
容姝在傅景庭把門關好後,就轉過了身,背對着他,“這禮服是靠後背的綁帶固定的,所以索菲亞老師給我綁帶子的時候,不是用的常規的蝴蝶結綁法,而是用的很特殊的綁法,我自己一個人解不開,你幫我把帶子解開後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畢竟綁帶是在後背,如果隻用普通的蝴蝶結打法,萬一有人拉了一下帶子,那蝴蝶結不久散開,衣服不就掉了麼?
因此無論什麼衣服,隻要是系在後背的帶子,基本都是特殊打法。
否則,就很容易走光。
但這種特殊打法最大的缺點就是,自己一個人不太好解開,因此通常需要别人幫忙。
聽到容姝說隻要解開帶子就可以滾蛋了,傅景庭忽然有種自己是工具人,用完就可以丢掉的感覺。
雖然這麼想,不過傅景庭還是沒有忘記自己能夠踏進這裡的原因,在容姝把頭發從後背全部勾到身前,露出了完美的後頸跟後背後,開始認真的觀察她後背的綁帶。
觀察了大概十幾秒,他腦海裡就已經知道了如何解開了。
隻要他伸出手指,同時将四條帶子一起拉開,那這個複雜不已的結,自然就會解開了。
隻是,他卻不想這麼用這麼簡單的方法來做,想要玩一個有趣的。
思及此,傅景庭眼中暗芒閃過,然後把手放到容姝後背上,将她往前一推。
容姝站在那裡,還在的等着他幫忙換禮服呢,結果等着等着,沒有等到他幫忙,反而等來了他推她。
容姝沒有準備,啊的一聲身體往前撲去。
好在傅景庭推她的力度本來就不大,所以容姝往前撲去的沖勁兒也不大,隻往前躊躇了一步後,雙手立馬伸出,撐在了前面的軟牆,身體就站穩停了下來。
雖然沒有受傷,也不會受傷,但容姝被男人猝不及防的推了一把,給吓得不輕,以至于心裡還是有氣的。
她把手從軟牆上放了下來,扭頭氣呼呼的瞪向男人,“傅景庭你瘋了?”
傅景庭沒有說話,往前逼近了一步,然後伸出手,啪的一下撐在了她耳邊的軟牆上。
容姝愣了一下,不知道男人在發什麼瘋,皺着眉頭,正要把男人推開,男人終于開口了,“别動,給你解帶子。”
容姝氣笑了,“你給我解帶子?你進來這麼一會兒了,什麼都沒做,還搞這些讓人滿頭霧水的事兒,傅景庭,你到底想幹嘛?”
她表示自己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了。
容姝揉了揉眉心,有些頭疼的說:“算了,你還是别解了,你先出去吧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說着,她就要轉過身,将男人請出去。
不請出去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能夠換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