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個道理沒錯,不過人多些熱鬧,阿姐,你可以跟大師兄商量看看。”林月暖笑呵呵地說道。
姚氏見林月暖都這麼說了,便不再多說什麼,畢竟她也不是淩家人,确實不好管得太過。
正在這個時候林家興領着林家旺進來了。
林月暖跟林月溪一臉驚喜,詢問道:“小叔,你怎麼到長安來了?小嬸她們呢?”
林家旺見林月暖姐妹倆還是一點也沒變,心下歡喜,大聲說道:“我們原本是打算到長安跟三哥一家過年的,結果路上大雪封路,耽擱了些許時間,昨天才剛剛到長安。你小嬸她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!正月裡咱們不興請大夫,不吉利!你小嬸跟孩子們就說多歇一天就好了。”
閩地是有這麼個說法沒錯,正月裡面不做事,不生病,不說髒話,不生氣,這一年才會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,順順利利。
“既然如此侄女就不去讨人嫌了!小叔趕緊過來喝茶,許久不見,您倒是更加年輕了!”林月暖張口就是甜死人不償命的話,林家旺被哄得開懷大笑。
周嬸子進來在姚氏耳邊耳語了兩句。
姚氏便笑道:“趕緊去花廳用膳,這種日子就是要吃吃喝喝,什麼事情咱們過會兒再說。”
等林月暖幾人入桌了才知道,這裡面好些全是閩地的特色菜。
林月溪笑意更深,柔聲道:“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小叔小嬸從閩地帶過來的吧!”
“還真讓溪丫頭猜對了。我們趕了四車年貨,速度慢了不少,結果雪太厚,馬車都拉不動了!”林家旺一臉淳樸的笑意,讓這個寒冷的正月溫暖了不少。
一家子熱熱鬧鬧地吃過了膳食才坐下來說話。
“小叔,你跟小嬸難得到長安來一次,可要多住些日子。”林月暖熱情地邀請道。
林家興顯然是知道林家旺到長安的目的,因此笑道:“你文軒堂弟去年考上了舉人,你小叔想着讓他到長安來念書,這才趕在這個時候進長安。”
“喲,這可是大喜事!正好我也認識青山書院的院長夫人,到時候去找嬌顔夫人坐一坐,把這事提一提。”林月暖很是爽利地說道。
淩一接着說道:“現在阿暖的面子可是比辰烨的還好用,由阿暖出馬一次就能搞定,要是辰烨去說,指不定院長還要怎麼為難文軒呢!”
“哦?這話怎麼說?”林家旺隻要是涉及林文軒的事情就非常緊張,這些讀書人的事情他又不懂,以前在閩地的時候有陸院長關照,他幾乎不用操心,隻要顧好孩子的吃穿就行,現在中了舉人,林家旺高興的同時就是煩惱。
現在林家興全家富貴滔天,他不想讓人家說占林家興的便宜,可是除了林家興他還真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他的,這才不得不舔着臉到長安來。
雲辰烨臉色黑了,這淩一怎麼到哪裡都喜歡跟他過不去!雲辰烨向來锱铢必較,淩一這麼掉他臉,雲辰烨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?
“小叔,其實也不用讓阿暖去,大師兄本事比我們都厲害,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辦,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,您就等着聽大師兄的好消息吧!”
淩一被雲辰烨這麼一堵,瞬間被茶水給嗆住了。着實狼狽得很!
雲辰烨見此心情稍霁。
林家興跟姚氏早就習慣了他們互看不順眼,所以直接無視了。
林家旺卻有些尴尬,忙着和稀泥:“不礙事不礙事,若是覺得麻煩也沒關系,文軒進不了青山書院去别的書院也行。”
“小叔,他們向來如此,您不用管,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,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!”林月暖剜了雲辰烨一眼,示意他消停一些。
雲辰烨這才不情不願地住嘴。
“對了小叔,月芙現在怎麼樣了?”林月溪對這個小堂妹還是很關心的,小時候林月芙沒少跟在她屁股後面跑。
說起這個閨女林家旺瞬間覺得通體舒暢,笑得嘴角都要裂開了:“她好着呢,畢竟嫁的是你大嫂娘家,都是知根知底的人。我們兩口子放心的很,現在也生下兒子站穩腳跟,不用我們操心!”
林月芙在及笄之後就開始相看人家,陸院長聽到林文軒說起此事便動了心思,替自家小兒子說親。
這樣的好事,林家旺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陸家剛剛上門提親,林家旺便答應了,随後就是下聘出嫁,僅僅用了五個月就搞定了。
林月芙嫁得這麼好,當時可是羨煞了不少人家。不過大家想到林家三房如今的地位又覺得理所當然,議論了個把月便不再提了。
自家堂妹過得好,林月暖也替她開心。
幾人說着說着,林家旺突然拍了一下大腿:“說道這個事我突然想起來,蘇家好像說正月過了就要舉家搬到長安來了。”
林家興一臉疑惑:“怎麼好好的,就要來長安了?”
“你們是不知道,蘇家那個大少爺後來找上門,一副要死賴在蘇家打秋風的樣,氣得蘇二夫人差點拿掃帚趕人。後來還是蘇二少爺好聲好氣地把人請走了。蘇安磊之前考上進士外放到蜀地做官,聽說考評很好,年前被調到長安了。
這不蘇二夫人急着甩掉大伯,急匆匆地變賣了家當,打算舉家到長安投奔蘇安磊。不僅如此,聽說蘇二少爺那個嫁到蜀地的女兒也到長安了。”
林月暖向雲辰烨投去詢問的眼神。
雲辰烨幹咳了一聲:“蘇安磊也算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,之前阿暖的玉米跟土豆之事為他創造了不少成績。說以考評連續三年都是上等,這才有機會被調回長安,這件事情三舅兄最清楚。隻不過今日三舅兄去了長公主府,要不你就可以好好問問了。”
“現在大家都在長安,以後你們也有地方去了。”淩一這話明顯是說給林月溪聽的。以往他讓林月溪出門,林月溪總能找出各種各樣的借口,最常用的就是人生地不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