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卷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死了
周書仁兩口子回了家沒一會,齊王的禮物就到了,隻是都是吃的,沒錯,都是吃的,水果,肉,還有一些海鮮等!
周書仁,“......這就是厚禮?”
竹蘭注視着滿院子的竹筐,“的确很厚的禮了,你看堆了滿院子。”
周書仁眨了眨眼睛,“現在的齊王真讓我失望。”
竹蘭噗呲笑了,“好了,齊王這是會過日子了。”
周書仁輕笑一聲,的确會過日子了,這滿院的東西加起來也不到一百兩,最貴的是水果,“陳老好本事啊,隻可惜不能出京,如果能出京城,還真想去陳老的莊子看看。”
竹蘭示意小厮丫頭将院子裡的吃食都送去廚房。
皇宮,政殿内安靜的很,皇上拿着畫像仔細的看着,長的與他像說明皿緣很近,真是膽大的很,這個說書的先生年紀不到三十,逃跑後生的,“茶樓的夥計說姓顧?”
齊王回話,“是,查清楚了,姓顧,平時說書寫字,自己一人居住,找到住處隻有衣物,别的什麼都沒查到。”
皇上記憶有些久遠,可一些記憶深刻的從未忘記過,當年繼母就是姓顧,滿門抄斬的不僅僅是張氏一族?還有受到牽連的顧家?隻是顧家不是大家族。
這麼一想,姓顧就說得通了。
皇上放下手裡的畫像?“你還查到了什麼?”
齊王能感覺到父皇壓抑的怒火?低着頭,“兒子的确查到一些東西?當年瓜分張氏一族産業的家族,一些家族三十年間已經不是沒落?就是沒什麼人了?還有一些兒子沒查清楚。”
皇上嗯了一聲,“去吧,給朕查清楚,還有這個人給朕抓到。”
齊王覺得抓到有些難?除非再次大肆挨家挨戶的搜查?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,“是。”
姚侯府,姚文琦打着轉,後悔當年與張氏一族合作,一遍遍的罵着?“該死的,我都告訴他們離開京城?立刻離開京城,他們竟然還留了人?該死。”
而且最讓他惱火的是,留下的人?他竟然不清楚?很好?張家的人一直防着他,藏的還真好。
姚文琦恨的牙直癢癢,這幾年,他沒少受到張家的拖累,而且逃走了沒找他,好,很好。
姚文琦覺得事事不順,皇上大肆調查張氏一族,張氏一族想要轉移注意力向甯國公下手,結果呢,失敗了,甯國公府與甯侯府安插的人都服毒自盡了,隐藏多年的人沒了!
次日,竹蘭接到了齊王妃一起賞花的帖子,翻看着齊王妃的帖子,竟然邀請她賞花?
現在齊王妃的帖子,她不用避諱,能去的。
趙氏進來,“娘,我小弟來信,平州的錢家找了過去。”
竹蘭記得平州的錢家,“上次還了銀子,我以為就此斷了,怎麼會找過去?”
趙氏手裡還拿着信,“錢家也出了個秀才,今年要參加鄉試。”
竹蘭明了,錢家當年與周家的聯系就斷了,現在是想要續上,所以才去找錢可期,“你弟弟怎麼想的?”
趙氏坐下有些郁悶,“他的意思是與錢家聯系,他不怕被錢家欺負,确需要家族。”
竹蘭聽後道:“你弟弟真的長大了。”
有了自己的想法,對自己的未來也有了規劃。
趙氏抿着嘴,“兒媳是真不喜歡錢家,當年沒少欺負可期。”
竹蘭淡淡的道:“當年你娘已經報複回去了,到底是你弟弟的本家,你也想開一些,錢家的孩子是讀書的,現在聯系起來,日後也能是依靠。”
至于錢家想利用錢可期,不會的,錢家想尋的是庇護,等昌義回來昌義去操心。
趙氏歎氣,婆婆說得對,又感慨弟弟的成長。
宮内,周書仁與幾位大人向太子彙報,另一側,皇上正與齊王說話。
周書仁最先彙報的,動着耳朵聽着,皇上也沒避諱人,昨日的人找到了,可惜已經死了,死在了排水的溝渠内。
周書仁低着頭,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,應該不是張氏一族人自己幹的,如果是張氏一族自己幹的,當日白天就該死了,而不是昨日夜裡。
太子等都彙報結束,讓大人們而已回去了,剛才偷聽的不止是周書仁,大家都在偷聽,的确沒心思說别的,周書仁等人,“臣告退。”
周書仁幾人沒走一會,齊王追了上來,“周大人,昨日的厚禮可還滿意?”
周書仁扯了嘴角,“齊王殿下如此忙碌還能惦記詢問,臣很感動,臣滿意,十分的滿意。”
齊王笑着,“周大人滿意就好,日後本王的厚禮都是如此。”
周書仁覺得,齊王有些放飛自我的意思,懶得理齊王。
李钊等人側目,等齊王先行一步,李钊湊了過來,“你什麼時候和齊王這麼熟了?”
周書仁簡單的将昨日茶樓的事說了,“事情就是這樣,不是我與齊王相熟。”
李钊摸着胡子,“我一直覺得你運氣特别的好,好不容易休沐出門還能遇到這好事。”
周書仁可不覺得是好事,人家隐藏的好好的,他遇到了,這一波又拉足了仇恨,“呵。”
李钊又湊近了幾分,“你的生辰快到了,禮物,我可都準備好了。”
周書仁退後一步,“你靠這麼近幹什麼。”
李钊遺憾周書仁躲開,“我最近運氣不好,想分一些你的運氣。”
周書仁想翻白眼,“我還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李钊笑眯眯的,“你放心,你的生辰,我一定送上厚禮。”
周書仁想在不想聽到厚禮二字,腳步走的更快了。
甯國公府,甯國公終于見了二兒子,注視着床榻上的二兒子,“你想跟着杜氏一起去了?沒想到,你還是個情種。”
甯徽臉色蠟黃,被爹諷刺的話刺激到了,又咳嗽了起來,等緩了一會,“爹,您知道兒子不是為了杜氏。”
國公,“你得兩個兒子可認定了你們夫妻情深呢。”
甯徽臉色又一遍,他是自責,爹謀劃多年,現在毀了,他憂思的多病情才越發的嚴重,加上對不起娘,藥也不想喝了,“爹,兒子會好起來。”
燈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