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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卷 第601章 算計

  讓師徒倆意外的是,永平帝私底下并未暗示孫钰對許懷義動手,不過,倆人也沒敢因此就放松警惕。

  誰知道永平帝是不是在憋大招呢?

  也或許是故意擺出孫钰這顆近乎過了明路的棋子來做障眼法,實則暗中另有人在虎視眈眈的尋機會下手。

  畢竟白虎衛又不是隻孫钰一個。

  許懷義隻能日日防備着,尤其碰上誰家辦宴會給他下帖子,在這種事故高發的場合,他更是不敢掉以輕心,就怕落入誰的圈套。

  然而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失敗的次數太多,讓人心生絕望了,年前這麼多容易搞事的宴會,竟沒人給他做局。

  也是離譜。

  可誰想,他暫時安全了,顧小魚卻沒能躲過去。

  針對他的算計層出不窮,花樣也越來越多。

  顧小魚不得不形事越發低調,盡量不給旁人下手的機會。

  隻是有些場合,實在不好推拒,朱家作為太皇太後的娘家,又出了個德妃娘娘,還育有五皇子,在京城也算是最上層的那個圈子,朱家辦宴會,沒人不給面子。

  臘月裡,梅花盛開,朱家辦的便是賞花宴,其實,賞花也是個由頭而已,真正的目的是借此為自家未婚配的兒女相看。

 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兒,也算京城的一場盛會。

  顧歡喜一向宅,不是萬不得已,是不會湊這種熱鬧的,許懷義跟朱家明争暗鬥,就差撕破臉了,自然更不會去,所以,也就錯過了給顧小魚安排的“好戲”。

  說起來,戲其實一點不新鮮,但架不住有用。

  顧小魚被人下了藥,還是那種助情用的,無色無味,也不算毒藥,所以,任何檢驗手段對它都沒啥用。

  于是,顧小魚再如何謹慎,也還是中招了,雖然第一時間就吃了随身攜帶的解毒丸,可那助情藥并非毒藥,解毒丸得效果很有限。

  最有效的解決方式,自然是找個女子來侍寝,對方也安排了,正是朱家的一位庶出姑娘,剛及岌,容貌甚美,可顧小魚甯肯自傷,也沒讓對方如願,拼着最後一點清明,讓暗衛打暈他悄悄離開。

  暗衛是韓鈞的人,但離開朱家後,第一時間找的卻是許懷義。

  這當然是顧小魚昏迷之前叮囑的,眼下,除了許懷義,他誰也信不過。

  許懷義得知此事後,當即又氣又怒,恨不得立刻沖到朱家算賬,但現在,還是救人最要緊。

  隻是,連焦大夫都沒有特别好的辦法,畢竟那助情藥非毒,适當用一些可增加夫妻情趣,對身體并無壞處,壓根不需要特意去處理。

  麻煩就麻煩在顧小魚年紀小,又不想過早接觸女色開葷,這才難熬了。

  最後,隻能用笨辦法,用冷水浸泡,顧小魚硬生生的抗了一個多時辰,凍的渾身發抖,才算解了體内的熱潮。

  看着被折騰的慘白着臉,疲憊不堪躺在床上的便宜兒子,許懷義氣的想砍人,“到底咋回事兒?”

  之前一心忙着救人,他也顧不上問這問那。

  此刻,東宮的寝殿裡,隻他們倆人,說話不需要忌諱,顧小魚啞着嗓子,講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末了懊悔道,“我還是太大意了……”

  許懷義道,“這次不賴你,焦大夫都說了,這藥沒毒,你就算用銀針查驗也沒用,對方有心算無心,你中招不冤,而且,你當機立斷,讓人将你打暈帶走,這一步是對的,就是不該自傷……”

  他目光落在他胳膊上,那兒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,下手毫不留情,可見那會兒的決心有多重。

  “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,你紮自己一刀,就是不孝。”

  顧小魚苦笑道,“爹,兒子不對自己下狠手,就得神智不清的任人擺布了,比起讓朱家算計得逞,兒子甯肯挨這一刀的疼,也好過膈應自己。”

  許懷義漫不經心的道,“也沒啥膈應的,朱家給你準備的人又不是殘花敗柳,你想睡就睡,事後大不了給她們一個名分就是,沒啥大不了的。

  你是男子,又不用在意貞潔,頂多被人非議兩句,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,比起身家性命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  顧小魚聞言,看着他幽幽的問,“若是換成您呢?您也覺得随随便便睡個女人不重要?”

  許懷義頓時瞪大眼,“你少胡說八道!我對你娘可是忠貞不二,咋可能碰其他女人?我必須捍衛我的清白!”

  顧小魚要笑不笑的道,“兒子的清白,也同樣需要捍衛。”

  許懷義嗤笑,“你一單身狗,捍衛哪門子的清白?你又不需要對誰忠誠,再者,你是太子,一正妃兩側妃四侍妾是東宮标配,遲早都要安排上,你這會兒守身如玉有啥意思?”

  顧小魚沒說話,但臉上的表情道盡了一切,他是為阿鯉守身如玉。

  許懷義眯起眼,“你個小混蛋,腦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?”

  顧小魚識趣的搖頭,生硬得轉移話題,“爹,這事兒您就别插手了,兒子會看着辦的。”

  說回正事,許懷義頓時又氣不打一出來,“啥叫我不插手?你是我兒子,朱家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算計,當我是死的?對付我可以,傷及家人,這就不講武德了。”

  “爹……”

  “打住,這事兒爹必須管,不然以後誰都敢欺負咱們一家了,還有,你最好不要插手,畢竟朱家不光是德妃娘家,還是太皇太後的,你這當重孫的,在身份上天然處于劣勢,咋做都不合适。”

  顧小魚問,“那您想怎麼做?”

  許懷義道,“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
  還必須是加倍的,不然不足以出這口惡氣。

  回到家,他把這事兒告訴顧歡喜,顧歡喜比他還氣憤,“真是一幫子畜生,小魚才多大?就給他下這種藥,這不光是要毀了他名聲,也是想糟蹋他身體,簡直其心可誅,實在是惡毒!”

  許懷義咳嗽一聲,“那啥,媳婦兒,小魚十四了,擱古代,這歲數有個女人,倒也沒人覺得是糟蹋身體……”

  顧歡喜狠狠剜他一眼,“這麼說,你還覺得朱家安排女人很有理了?”

  許懷義忙擺手,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想提醒你,不要揪着糟蹋身體這個罪名說事兒,沒人覺得你占理,隻能用下藥算計來幫小魚讨公道,不過這事也是可大可小,宮裡有德妃和太皇太後在,很難定朱家的罪,你要心裡有個數……”

  顧歡喜道,“我明白,朱家有恃無恐,不然也不敢走這一招,成了,朱家女入住東宮,敗了,也不會受多大懲罰,橫豎都是永平帝一句話。

  這事搞不好就是永平帝暗示授意的,做賊的還能抓到賊?”

  許懷義點頭,“所以,我打算按我的報複方式來,做了惡事,咋能不糟報應呢?那對好人可太不公平了!”

  顧歡喜毫不猶豫的支持,孩子們就是她的底線,打打殺殺的她忍了,用這種肮髒的手段,實在考驗她的耐性。

  不過,她委實想不到,許懷義的報複這麼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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